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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less linyJune 17 迷失河內 在短暫的新鮮感之後, 我感到嚴重的迷失。
沒錯, 我是在這裡認識了很多有趣的,可愛的能溝通的人, 但是,又如何呢?幾天, 幾個星期, 至多則幾個月後,不也是分道揚鑣,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對方。
我覺得我不屬於這個城市,儘管她非常的迷人,當然了,成堆的沙丁魚似的摩托車和惱人的喇叭聲除外。
這週末,另外的兩個朋友也要走了,再加上我把我的鞋子弄丟了,一雙跟隨了我5年的鞋子,一雙跟我一起走過無數旅途的鞋子;沒錯,我就是那麼把她遺忘再旅館的壁櫥里。我感到無限的迷失!
室友跟我有嚴重的同感,一個22歲的加拿大男孩,很可愛,有很好的攝影觸覺。一天晚上,我們聊天, 我說, 一個人去的地方越多,越沒有歸宿感,越不知道自己的家再何方。他說:那就只有不斷尋找了,但是,河內絕對不是我們的地方,我們現在或許迷失,或許痛苦,但是我們現在所做的,也絕對會讓我們變成更加堅強的人。
我們每天找著法子娛樂自己,坐在十字路口的bia hoi喝著3000盾的啤酒看來往的行人車輛和每天必演的交通事故;偶爾在酒吧喝人調調情;偶爾抽抽weed;看看電影;吃个好幾萬的大餐犒勞犒勞自己。
我想我現在才真正體會了甚麼是”lost in translation"! October 30 某夜愚公移山十一后的某周五,具体时间忘了(为什么我每次都要等那么久呢?)
某人听闻raper Bus Driver 将亲临愚公移山现场说唱,全然不顾我劳作了一天的疲惫身心,硬是将我拉了去. 去就去吧,20多岁的我还抗得住.不过,我有多么的Sloppy各位可以在以下描述中想象一下--曾经的青春闪电无极钻石俊美女,如今转身变成了"贵腹",并且贵腹还不洗脸,不梳头,带了一脸剩妆,穿了一身公装,脸唇无血色,眼大无神白多过黑.心中亲爱的青春女神啊~~~请不要怪罪于我,让我当一回P场雷鸟吧!!! 于是,9点多,我们正式入场,愚公移山是一个说 HI不HI,说LO不LO的地方,不及我对星光大道的喜爱.
好了,开场乐队是一个jazz band,对于他的痛恨以至于我现在都懒得去看他们的名字,虽然在桌面上伸手可及的宣传上就有.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我来HI的嘛,你之后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进入今晚高潮的嘛,你弄点FUNK点的jazz也就算了,你感冒要那么挚琢于老一辈jazz艺术家,硬是搞那么消魂的东东呢?一两来首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接三连4的搞那么一个多小时呢?于是,我晕晕忽忽的坐在台阶上喝水,眼神飘忽,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了.P场雷鸟果然是People w atch 最佳生物. 吞云吐雾的青春富贵女, 挎裤男,P神之神......还有一个中壮年男人坐在舞池末端一角,非常村上春树的早PDA上写东西,我看了他半个多小时,他写了一页又一爷.
我躺在舞池边,枕着某人的腿,都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jazz band退去,Finally!!!!!!!!! 据说下家是北京的野生hip-hop...于是,青春富贵女们,挎裤男们,P神们 统统往舞池里涌,"村上"叔消失在人群中.我怕死于乱脚及挥汗中愧对青春女神只好站起来.野生的感觉还是可以的,不过,我们既然都hippity-hop了,就不要那么angry麻.
午夜时分,今晚的"BIG-SHOT"终于要登场了,中场期间,买酒的买酒,休息的休息,见一个头披花麻围巾的大只黑人在场中穿梭--实在不知道宣传上怎么会把他画得那么"柔美",查点都能演韩剧了.明明是一个很有沧桑感的人,怎么就能整出那副青BB的样子呢?某人的解释是:可能是用人家刚出道的照片照着画的吧!
BD的跟大多数的摇手晃肩YOYOYO的rapper不一样,舞台感相当有自己的风格,甚至有些歌特摇滚的感觉.一众人马涌到舞台前,攒着头等着他black magic的点沾.一个小时后,退台了,真实有时间意识啊! 在众多独立音乐FANS的召唤下,又上台说了一曲.
出门时,已是凌晨2点多,飘着小雨,耳朵受了整夜的轰炸嗡嗡做响.想着打D,想着天凉,想着没有消夜,又恨起了这个城市来! October 03 Simpsons Me 小猪的朋友介绍的网站,对于我们这样的SSF,常日幻想能够生活在Spring Field中的人,简直就是一道曙光!
于是, 找照片(还TM麻烦,要浅色底的),上传......
终于, 我们也成了SIMPSON 里的一员.
兴奋, 于是,纷纷告之, 所有人都成就了一个Spring Field Dream! 空间更改主题公告!!!!!欢迎各位再度光临我的空间。
阅读前请先自备眼药水一瓶,如果出现眼胀,眼涩,眼前晃光等情况请立即停止阅读!!
谢谢~!
本空间就由于过长时间的浏览而出现的眼睛问题概不付任何责任!
嘻嘻~~~~希望你喜欢哦!!!!!! April 28 到底是狮子还是大象 我在卫生间,小朱在看电视——《动物世界》
突然,他惊叫:哇!居然就这么在电视上播他们用枪暴了大象的头!!
“不是吧?他们为什么要暴大象的头啊?”
“因为他们说狮子病了,所以就把大象头给暴了。”
“为什么啊?”
“都说狮子病了,治不好不好,所以就把大象给暴了,真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在电视上播出来。太血腥了!”
我晕了!
继续问:“可是,狮子病了为什么要暴大象的头呢?”
“不是暴大象的头,是狮子的!因为狮子病了治不好,所以杀了他,跟大象什么关系啊?”
“你一直在说暴大象的好不好!”
“哦?是吗?可能我被震惊了!——从来没在电视上看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大象被暴头后就那么倒下了,居然直接播出来!”
我忍不住了!冲出洗手间。
“你他妈的,他们到底是暴大象的头还是狮子的头啊?想清楚了再他妈给我说!” April 25 都是蛋白质 早上吃双蛋方便面的时候把剩下的蛋白夹给小朱,并说:“这个和你的( )一样都是蛋白质哦!”
小朱夹起蛋白看我说:“谢谢你在我要吃之前提醒我!真的,非常谢谢!”
其实我的意思是要他以形补形。 April 06 杀人狂 暴动 黑店 我与某人在一个意大利餐馆里吃饭,餐厅有几个开放的房间。
听见街上传来枪声,尖叫声,急促的跑步声。
有人闯进了餐馆,杀戮,举着死者部分身体示威。
我们坐在角落里。
我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则消息:有一个人闯进某餐馆,疯狂开枪射杀,杀了店里的食客和工作人员。警察来了,射伤了那个杀人狂,他躺在救护床上;警察问旁观者做纪录,在桥上。有个老妇女说了有个女厨师受了重伤,开摩托车逃了。杀人狂听后立坐起来,拔掉身上的管子,抢警察的摩托车追了过去,事后说了一句:没人能从的枪下逃掉。
暴动者一批一批得闯进来,杀了人后就走,我在里间的角落了逃过了一劫又一劫。警察来了,很久过后,暴动者少了下来。
我们试着小心翼翼的走出餐馆。还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还是在那座桥上,有几条血流,几具尸体,白布仓促的裹着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们走在桥上,左顾右盼,前瞻后望。犹如一坐死城。
有个金发女跟我们搭讪,谈话间知道女的是瑞士人。说到瑞士是很和平的国家,于是我们决定一起走往瑞士(瑞士就在中国某城的上边)。
进瑞士了,瑞士犹如一个平静的中国村庄,这时小朱说他的一个朋友不见了,要回去找,(是个金发美男,叫汤马斯)我们一致不同意,觉得彼男一定罹难于暴动中。
我们走进了一家传统老式的瑞士杂货店,店主是个面相奇怪的人,总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金发女跟老板熟,也只是进来打声招呼说我们新来的一类。
我对入门出货架上最靠门的一个瓷缸吸引了。很漂亮的瓷缸,有盖,白底,黄棕色的中式花纹。我好奇的打开盖子看。缸里传来肉香,里面是一块一块的深黑色的肉。店主站在角落里说:这是牛肉。我放下了盖子。
我们就这样在中国式村庄的瑞士住了下来。偶尔想念一下汤马斯。
某天,某农民去与警察局长或是镇长说不知道什么事情。谈不拢于是就把镇长或是警察局长的人拦腰斩了。
农民很害怕,不知所措。却将那人的下半身扛进了杂货店。
杂货店老板忙忙摆手,说:“只要猪的牛的或者羊的,不要其他。”农民不理,只将下半身扛进店主所站角落后面的一个暗房。
店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画面定格在白底黄棕色中式花纹的瓷缸上。 March 21 春天的影像 上周五早晨,男友买早点回来后说,窗外那一溜杂草的花全开了。我掀开窗帘,心里狠狠的激动了一把,决定出去晨拍。
七点多的校园俨然是生机勃勃的,淡淡的阳光撒着,透着些许激情。有微风吹拂,有鸟语花香。颜色已不再灰暗。
前几天那些让我激动的“杂草”小黄花已经爆开得乱七八糟的了,还有那些小花蕾也开始破开,露出点点嫩白。
学生上早课,作早读,步履轻快,书声朗朗;偶尔经过的晨扫工人漫漫的交谈,泛者着春困。
广场上一棵孤独的树,静静地树立在那里等待着春天,等待着路人的关注。 北京公共交通 昨天去面试,在提前一个半小时出发的情况下,我足足还迟了将近半个小时。
先不说北京的路难找,一条路同叫好几个名,当北京的交通就够你受的了。
我是从农大东区到四惠(差不多soho那一块),于是,我得从农大坐车到西直门,然后西直门搭地铁到建国门,再从建国门转到大望路。当然我也可以去五道口那里直接转三趟地铁。以前在广州只有两条地铁线,我从来没有觉得去那里困难过。
北京公交是一绝,北京地铁更绝。地铁人挤暴车厢,全民抢坐也就算了,可是连你在地铁里向工作人员问个路,人家也当你对他有企图似的。更有地铁路线完全不知所谓——饶了二环一圈,横过天安门的一条,还有一个大马蹄从西直门到东直门,实在想像不出这样的路线到底给了市民出行多大的方便。地铁出口更是很没创意的十字路口四端,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西直门。但是对于绝大多数除了地铁还得倒公车的人来说,那业没有什么意义,西直门立交那里公车那叫一个乱呀!
假设我得到这份工作,每天花4个小时与北京交通打交道,实在是胆战心惊。
某日乘坐某路汽车去某地,发现售票员态度及其和蔼,每站必报,切言语清晰,没觉得她含了口痰,于是瞄了她一眼,胸前别了个牌——“实习售票员”。 March 17 春天的来临静悄悄 以前在南方,一年四季都是不变的绿,春天不过也就意味着又一个季节,甚至没有季节的概念,俨然没有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在那里,对春天唯一的印象就是湿气,到处湿漉漉的,瓷砖上还会流汗,衣服晾不干。
第二次在北京过冬天,知道冬天时人们对于春天的渴望。这是我在北京等到了春天。
今天,天突然的暖了起来,阳光明媚,风和,我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卵石小道上,偶尔关注一下两旁的花花草草,几何形状的草坪。
一棵树让我停下了脚步,她光秃秃的,枝杈尾端却顶着一个一个的饱满的蕾——这就是春天的意味?枝上一点绿也没有,那些与枝杈颜色相近的粉肉色的毛茸茸的蕾显得异常地充满生机。之后还有,两棵,三棵!我心情突然的明媚起来,就像是遇到难逢的知己一般。
傍晚时分,我们继续散步。房子前面有一片绿地,上面经常聚集着很多流浪的小猫等待者过路者给他们一些食物。原本周边种了一圈蔷薇,冬天一到,全给剪成离地十公分的样子。草坪上还有几棵松树和几丛叫不出名的杂草(也许不是杂草)。我不经眼看了一下,草上似乎有些黄黄的小点,我原本还以为那时人们撒下的给小猫的食物,好像颜色又不对。
我走近了,好一个惊喜啊!草枝上开满了黄澄澄的小花。那是极不起眼的一种小花,六瓣,细小,唯一可看的就是一根细细的枝上结了好多朵,有花,有蕾,黄得特别艳。
我当时惊喜极了,拉着男朋友的手高兴的叫到:这是花吗?这就是花吗?男朋友笑着道:看来春天提前了,似乎还要一个星期才是啊!
于是,就这样,一天之内我在久寒的北京两处逢春。我也确实感受到了人们所歌颂的那种只有春天才具有的生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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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觉想了一下,似乎是写于三天前。 March 10 新鲜出炉的农大随拍电脑又发神经,贴不上照片,稍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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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一下开个好头先!
蓝天一片好心情!
好不容易,终于露脸了!看见仔细了,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梦里算命,真假几分 昨晚梦见和男友以及另一个女人(不是我妈就是他妈——由此可见我是真把他妈当我妈,都分不清了。)去庙里,他们两人在拜拜,我走到菩萨面前腿就软了,跪了下去,哭个不停。男友很怕——怕我被上身了,继续拜,我说对不起什么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来了个道士(菩萨庙里怎么会有道士呢?),拉了我的右手,瞄了我手心一下,看起我的手背;片刻,说:可能明年有个劫(结)吧,具体哪个jie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醒了,胸口被男友的手臂重重的压着。所梦情节除了看手其余皆于天涯鬼话看到的东西有关,比如:见菩萨哭,下一年的劫数。
不管什么了,压的也好,所思所梦也好,预示也好;老话一句:旦破无钩挂! 北京见闻一二 一.
某日去五道口,在清华同方广场的地方(三叉路口),堵车堵成了“众”字型。
这怕是北京最常见的堵车状况了,偶尔有见堵成“川”字型的,那必然是在环市路上,并且得2公里以上的。
二.
以前租的一个房子,出现了一些问题。
于是去找了小区居委会;
“为什么不能呢?”
“反正就是不能。”
“对啊,为什么?”
“这是政策!”
... ...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活生生的把“政策”这两个字当我的面从口里对着我说出来;我当时感觉‘晃’的一下当头就是一棒,就此无语。 February 22 The price of milk昨晚看的一部电影,新西兰,新导演。 电影还是很奇怪的,我们一致同意看的时候有种嗑药的感觉。 dvd壳上介绍说片中女主人公着红色莎丽在绿色的山坡上奔跑的场景影响最深;我觉得嘛,那镜头要换张艺谋陈凯歌来拍肯定要嗲的多。 影片还是瞒有张力的,看后问男友:你说着十几二十年后会不会是另一个“peter jackson" ? 男友说怎么可能!你看小p前期电影那个霸气! 完了,着文化侵略算是彻底了。 February 20 你也是来高考的? 昨天经过美术用品店,进去看了画架画板。
和老板在调弄画架,被一小女孩问:你也是来参加高考的?
虽说问后她明显显得不太好意思,可是我比她更不好意思,都20好几了,还一副“青bb”的样子。
之后和男友说起,他说:都说你看了像19,20的样子啦!
无语,之后就老是那这个问题问我:你也是来高考的?
昨天的穿卡其色紧身裤配马靴(马靴颜色绝对正常),上穿红色开衫加卡其中长风衣——怎么看也不象高考的啦。小女孩就是缺乏判断力! 青椒红油北京菜 昨天又去食堂餐厅吃饭,点了家常豆腐。
很可怕,油是红的,但菜不辣,在加上旁边各桌都吃火锅,不由的内怕起来。
似乎北京很多菜都是那种红油的,比如:家常豆腐,鱼香肉丝,炒肉片,甚至地三鲜。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调料能把有弄得红成那样。再说学校食堂,几乎所有菜的油都是红的,从红烧牛肉到蘑菇炒肉片到土豆片。
还有青椒,我现在已经开始讨厌青椒了。什么都要放青椒,结果吃了起来无论猪肉牛肉鸡肉,蘑菇土豆茄子,全是一股青椒味,更可气的是未来的两三个小时里必打青椒味的嗝——记得以前在家很喜欢青椒的说,可小姑很讨厌,说是吃后会打青椒嗝,现在算是有体会了。
记得有次点了黑胡椒牛肉,上来一看,除了星星点点的黑胡椒粒,还有许多大块大块的青椒。于是,青椒,黑胡椒,红油的味儿全绞在了一起,青椒味还显胜一酬,吃得牛肉犹如嚼面筋。那一盘菜把我们给恶心得——那是相当的恶心! February 15 发生在2月14的两个笑话 今早起床,男友不断念叨subway今天买一送一,我们去吃吧什么的,可是他已经说好了要做意粉的。
我不依。说那东西有什么好吃了,跟啃硬纸板一样。
他不高兴,说:“我们那里的人每天都吃三文治,你不要说三文治的坏话!”还用手指着我说。
我说:我说三文治坏话你不爽啊?
于是他说:三文治是个好人,他所想的只是要好吃,还有让别人饱肚子。
我也不理他了,于是他满脸意淫地叫“三文治,三文治......”
我不爽,漂他一眼,于是他叫:三文治,琳,三文治,林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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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人节,我mc了。男友总是可惜可惜的。
我怒,叫到:“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强奸你!”
“你,用什么?”
“用我流血的身体!”
“好啊!反正我不介意,让我们来个bloody velentine吧!” 2月14 虽说一直对这个日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总觉得是商家为了促销而对它大搞特搞的宣传。
但是,毕竟是有情人在身边,难免还是会依依哦哦了一番。
于是,我们看了三部电影,他做了世纪无敌的意粉,再加上几天来积累的几块巧克力当干粮,我们的情人节就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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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推界一种叫"RITTER SPORT"的巧克力,阿尔卑斯牛奶奶味简直无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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